邓紫棋:我对感情非常认真,谈过的恋爱,一只手都能数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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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写_本刊记者 陈滢

与花边新闻勾勒出的那个敢说敢做、绯闻众多、造型前卫的90后个性女歌手不同,私下的邓紫棋说她天性羞涩不敢表达,很多悸动与躁乱只敢写进歌里让懂的人暗自咀嚼。在红与黑的八卦熔炉里淬炼了两年,她亦步亦趋修得了自黑大法: 演唱会上皮裤上印着PIKU的logo,开玩笑说下一任要红过前男友,凡此种种都在经历一个“招黑体质”的自我救赎。即便如此,她心底还有着些许坚持。对于“皮裤梗”,她不愿妥协:“我如果能够穿出来就代表我愿意去承担这个风险。”而对于屡见不鲜的绯闻,她语气严肃地为自己辩解: “我对感情非常认真,一共谈过的恋爱,一只手都能数得了的。”

恋情曝光绯闻体质?

“我对感情非常认真,一共谈过的恋爱,一只手都能数得了的。”

我们似乎很难通过媒体将邓紫棋的性格具象化。在网络上,关于她的种种描述极易勾勒出一个年轻气盛个性乖张的蹿红偶像轮廓。而在接触过她的部分记者口中,她又是热情善谈、周到有礼的优质艺人。采访当天,邓紫棋比原定的时间晚来了一小会儿。在等待她到来的间隙,工作人员提前为她准备了一杯温水和几块糖果,为了怕水冷掉,工作人员还贴心地往杯口上铺了一层纸巾。这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在随后的采访中被邓紫棋捕捉到,她告诉本刊记者最近让她有所触动的事情:《Queen of hearts》演唱会广州站的数度泪崩,看《美女与野兽》时被爱感动得泪流不止,随后,她指了指自己眼前的这杯水,“你会感觉到有人在想着我,在某一个时候ta想到了我,就这么细微的一个感觉,其实就已经是最重要的那些事情。”

邓紫棋自认是个对爱敏感的人,至今她还会每天写日记,日记里是“完全无过滤的,会很傻也很珍贵的自己”,遗忘掉某些重要瞬间被她视为一场场小小的“个人死亡”。一些灵感和感悟也被邓紫棋融入她演唱会中。在她近期巡回的《Queen of Hearts》演唱会中就有这样一个环节:邓紫棋鼓励那些暗恋的人在摄像机和一万两千人面前向自己喜欢的人表白,“那个画面是很有爱。”但矛盾的是,这个在镁光灯下看上去特别放得开的姑娘却说自己在生活中不敢表达爱。很多她在言语上表达不了的事情她会通过写歌来表达,比如暗恋,又比如分手都能在她的歌里寻觅到痕迹。“像《睡公主》,或者是《我的秘密》,那些全部都是在我暗恋的期间写的一些歌,因为我不敢说,就算人家告白了,问我是什么感受,我都只是跟他说,什么什么歌你去听。”

邓紫棋言谈中的含蓄和羞涩跟外界描摹的那个绯闻缠身的她有着明显的分歧。关于爱情,她对另一半有着巨大的包容和近乎苛刻的要求:完全的坦诚。这意味着没有秘密和自我的完全袒露,“什么开心不开心,破碎、黑暗、阳光,任何的一面你们都能够在彼此面前表露出来。”至今邓紫棋都不能接受娱乐八卦将她形容为把爱情用来炒作的人,她语气严肃地为自己辩解道:“我对感情非常认真,一共谈过的恋爱,一只手都能数得了的。”甚至此前在演唱会上宣布在结婚前都不会透露感情生活。本次采访结束后的数天,有网友曝出邓紫棋在日本街头同一位白衣男子牵手逛街,举止亲昵,而邓紫棋回应绯闻时带着自我调侃:把我的腿拍粗了。这或许就是邓紫棋现在的态度,可以拿自己的身材和衣着大肆自嘲,但对于感情还是小心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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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面新闻消耗才华?

“如果你不想去分享自己的经历的话,那你的作品是没有意义的。”

邓紫棋自己回忆,她的红是始于2014年1月在《我是歌手》的舞台唱完《泡沫》之后。但红给她带来更细微感受的是她的另一首粤语歌曲《喜欢你》,“你到哪里唱这首歌,台下无论讲不讲广东话,他们都可以唱到所有的歌词。”但还没过半年,本被寄予飞升“未来乐坛天后”厚望的邓紫棋遭遇了一波黑料的历劫,伴随着一系列的炒作恋情、第三者、耍大牌事件的频频曝光,邓紫棋陷入了负面新闻的泥淖之中。邓紫棋还记得同年5月自己在演唱会上台前突然被网络暴力摧垮的心情,“上台前那一刻我还一直在哭,觉得为什么那么多人黑我?”红的爆发和黑的反噬都比她想象中快和迅猛。

在拿破仑时代,红与黑代表着军队与教会,是有野心的法国青年发展的两个渠道。在眼下的娱乐圈,红与黑皆可维持一位艺人的曝光与人气,后者有时更被视为捷径。或者以略带刻薄的眼光来看,相比大部分在《我是歌手》中有着不俗表现的歌手都在节目结束之后重归于平淡,恰恰是一系列的“黑”在关照着邓紫棋的人气。邓紫棋的经纪人甚至还无奈地“感谢”了营销号的不实渲染,让邓紫棋的消息不断处于新闻热点。

尽管如此,最初被邓紫棋“独特唱腔”和“实力创作”所吸引的观众还是不免担忧着,她的才华和精力会不会被负面新闻所消耗?在邓紫棋看来,这些经历反而成为了自己创作的新来源,“如果你作为一个写作品的人,你不想去分享自己的经历的话,那其实你的作品是没有意义的。”而两年前的那波震荡邓紫棋早已想通,她认为红与黑跟自己做得如何是无关的。相对于苛刻的指责,盲目的吹捧被她视为更可怕的东西,她拿《皇帝的新装》打比方,“你明明没做好大家却说好,就像没穿衣服,所有人跟你说穿了,你就真的这样赤裸裸在大众面前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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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娱乐×邓紫棋

“无论多善意的谎言,你还是应该告诉我。”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完全的坦诚。”

南都娱乐:现在你觉得比如说谈一段感情,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邓紫棋:真诚。但最重要的是,把对方放在你自己面前。

南都娱乐:你是付出型?

邓紫棋:对。

南都娱乐:对另一半还是有要求的吧?

邓紫棋: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完全的坦诚。对那个人完全的坦诚,那个人也对我完全的坦诚。

南都娱乐:完全的坦诚似乎很难做到吧,这世界上也有种东西叫做善意的谎言,你能接受吗?

邓紫棋:其实无论多善意的谎言,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告诉我。因为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关系要长久的话,你必须能够面对自己的心,而你也应该要把这个最真实的自己,完全地坦诚地放在那个人面前。如果那个人还是爱你的,那这个关系才值得继续建立下去,才是一个值得建立的关系。

南都娱乐:你感情是不能承受一丝欺骗的?

邓紫棋:感情应该没有人可以承受欺骗的。我说的完全的坦诚,并不只是说欺骗。比如我今天出去外面交了几个其他女生朋友什么的,不告诉你,那些已经是很低层次的了。有很多人可能会很在意自己的过去,认为我应该只表现我自己开心的一面,然后我的那些破碎的部分就不告诉你了。其实这个并不是害怕对方会离开你,反而是自己面对不了自己的过去。所以不想要告诉你我曾经有多伤心,或者我曾经多爱一个人,或者我曾经有多黑暗。这些东西你都不敢告诉对方,那个人对你来说有多重要吗?我觉得一个真诚的关系其实就是你能够完全对自己跟对对方是一样的,爱人如己,我觉得就是这个感觉。很多时候你不能够告诉那个人,是因为你自己也无法接受自己这个样子。

南都娱乐:之前上节目的时候,你开玩笑说要红过前男友?

邓紫棋:那就是一句戏言。因为这个对白是他们节目组写的。

南都娱乐:有给你惹来什么麻烦吗?

邓紫棋:有,好麻烦的。人家写这个给我,我照着念。然后出来了很多的新闻。我那时候也学会了,以后你们写剧本我还是得过滤一下。

“我如果能够穿出来就代表我愿意去承担这个风险。”

南都娱乐:哪个黑到现在是你自己都没办法去释怀的?

邓紫棋:比方说有一段时间一直说我有不同的绯闻男朋友,这些是我很不喜欢的。因为我其实是对于爱情非常认真的,我一共谈过的恋爱,一只手都能数得了的。就是我对爱这个事情我是看得很认真的。可是外界把我写得我对爱是完全用它来炒作,有很多不同的绯闻男朋友,好像是很随便的一个人,那这个其实我是每一次都听不喜欢。

南都娱乐:为什么呢?

邓紫棋:我觉得你们看错了我,我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对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不好。因为那个人他需要多大的勇气,他才可以去相信原来我对他的爱是真的,或者他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身边如果更加多不同的人去以为我是那样的话,他需要承担多大个压力,他才可以去面对他身边的那些不认识我的人,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我不喜欢的原因,因为我觉得在,它不是一个我要承受的东西,他是我的另一半也要承受的东西。

南都娱乐:那现在的造型是你个人意见还是说有团队全权打理?

邓紫棋:我觉得已经脱离了完全交给别人去做的那个时候了,现在必须是我自己觉得可以尝试的。应该是这么说吧,并不是说我现在出来每一次都一定要是非常漂漂亮亮的,可是如果我今天去尝试一个东西,我如果能够穿出来就代表我愿意去承担这个风险。就是它拍出来好看不好看,如果好看我就很开心。如果不好看,那就是我的错,因为我把它穿出来了。

南都娱乐:但是如果你很喜欢,大家都说不好看?

邓紫棋:那我就不管大家,我就是觉得自己喜欢。

南都娱乐:你就坚持你自己的?

邓紫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