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卓伟爆了那么多猛料却没有明星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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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写_本刊记者 陈滢

有“娱乐圈纪检委”之称的卓伟自从爆出“十二年惊天大料”之“白百何事件”后,就以刷屏之势在微博付费问答平台大放猛料,内容涉及多位一线明星:Baby和陈赫的“超亲密关系”、Baby的孩子是否“亲生”、东方教主睡了一枚小鲜肉、杨幂刘恺威的婚姻状况等等,吸引了无数吃瓜群众围观大戏。本期观点我们就来探讨一下,卓伟如何玩转微博付费问答平台让它成为变现的聚宝盆?“而中枪”的明星们又如何在这场全民狂欢式的问答中实现自我拯救?更从法律的角度去看看,为何卓伟频频爆料却能次次安全抽身?

事件梳理

卓伟频爆猛料、明星纷纷回应

4月12日,有“娱乐圈纪检委”之称的卓伟爆料白百何婚内出轨的一系列视频、直播解说、微博问答……在网络引起轩然大波。其实早在4月10日,卓伟就开始在微博发布话题#卓伟12年大料#开启造势模式,引得各路吃瓜群众奔走相告。在事件持续发酵的两天中,卓伟同时还在微博付费问答平台上为网友们“答疑解惑”清扫八卦疑团,回答了7个价值99元的问题,共收获了10466次围观。虽然问答中的爆料多数是以打油诗的形式出现,但指向明显,内容涉及了Baby和陈赫的“超亲密关系”、Baby的孩子是否“亲生”、东方教主睡了一枚小鲜肉、杨幂刘恺威的婚姻状况等等吸睛内容,一连串一线明星的猛料看得围观群众拍手直呼过瘾。短短一个多星期时间,卓伟的问题趁着热度水涨船高,就从99元涨到了218元,每次围观人数也从最初的数百人飙升至一万多人。而卓伟在微博问答平台上刷屏爆料,一夜之间逼得5位艺人发表严正声明,Angelababy、陈赫、陈乔恩、杨幂都表示不排除使用法律手段来捍卫权利。

爆料生意

卖钱、卖广告、竞价、自媒体,四马齐出

这场全民狂欢式的八卦爆料撕开了内容变现的另一道口子。从最初为纸媒提供图片新闻,到后来成立全明星探开启视频时代,再到如今利用直播平台爆料,在行业内浸淫多年的卓伟深谙如何把影响力传播最大化:在流量为王的时代,利用直播和微博平台爆料,推出短视频节目,加深与网友间互动,从而提升口碑和粉丝数,形成了一条完整“狗仔”IP产业链。据悉,这种新闻变现渠道分为四类:一种是把照片和视频的版权卖给媒体,主要流向两个渠道:平媒和网络。另一种则是在内容中植入广告,比如娱乐八卦APP上的开屏广告,在爆料视频中植入广告。但也有内部人士爆料,有些狗仔团队一旦拿到猛料,会先在内部竞价,出价高者可以选择爆料或不爆料,以及爆料的方式。但时下最为时髦的生钱手法要数自媒体平台了,灵活方便互动性强,一来一往间就把票子轻松挣入口袋。在“白百何出轨事件”爆出前截至发稿前,卓伟通过微博付费问答回答了56个价值99或218元不等的问题,获利7686元。同时按照共25万人围观,“围观一次1块钱,扣除10%平台服务费,博主和提问者均分围观收入”的规则进行计算,卓伟还可以拿到11万多的分成。

可见问答平台不但成为了八卦绯闻的集散地也成了玩转“问答”人的聚宝盆。同样“生财有道”的还有“国民老公”王思聪,更是创造了“四字千金”的典故。去年5月,王思聪两天内回答了32个问题,问题价值3000-4999元不等,赚足20万元,其中“如何鉴定绿茶婊”引来近20万人围观,光分成就可以拿到9万,而问题的答案却只有寥寥四字:“熟能生巧”,字字千金。

吃瓜群众举手:卓伟能靠微博付费问答发家致富吗?

解答人 林东羽 内容产业研究人士

卓伟做这个有四个明显的优势。一是现在的付费问答中,八卦内容是最活跃的,利用人性中的窥私欲,有巨大的市场需求。二是平台的精准匹配,娱乐八卦是微博用户的第一大需求。三是卓伟掌握独家情报,在内容上有不可替代性和稀缺性价值。四是,卓伟是八卦领域的KOL,常被称为“国内第一狗仔”,有口碑,自带流量。但是,卓伟在作付费问答时也会有所顾忌,毕竟付费单价太低,有些独家猛料,他想必不会通过这种廉价途径公布于众。所以整体来看,这种问答内容可能会对部分用户来说有些“不解渴”,从而影响复购率。不过,基于庞大的用户基数,付费问答依然能为卓伟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对于卓伟而言,或许更大价值不在于赚钱,而在于与粉丝互动,巩固个人IP。至于这种变现方式是否可持续,要看平台战略导向。就现在来看,微博问答并非微博的主打产品,只是为了丰富产品形态,在众多竞争对手都发力付费产品时推出的防御产品。因此,该产品是否长期存在,以及微博对该产品的功能性调整,都会对这一变现途径带来不可确定性风险。

回应方式

白百何陈羽凡以不变应万变、杨颖 黄晓明主动出击秀恩爱、陈乔恩进一步保留诉讼权利……

卓伟的随口爆料,对于当事人来说都是始料不及的,惯常的手法就是在自己的阵地上发表声明,捍卫自己的名誉,但每个明星的手法皆不相同。比如白百何泰国与小鲜肉的香艳镜头被拍,与舆论的高涨热情相比,白百何陈羽凡两人是相当沉得住气,大有隔岸观火坐看事态发展的架势。直到眼看出轨丑闻越演越烈,即将影响两人事业之际,陈羽凡才在深夜出来发表声明,表示夫妻二人已于2015年协议离婚,自己将无限期退出演艺圈。这份声明看似消除了出轨的误会,但细究起来也是问题很大,对于2015年就协议离婚的夫妻,在2016年的荧幕上还大秀恩爱,实在是“形迹可疑”。再看陈羽凡的无限期退出娱乐圈,对于处于事业下行阶段的陈羽凡来说似乎也不是太大的牺牲,而无限期更像一个权宜之计,待风头过后找一个理由又可以轻松跨入圈内。当陈羽凡顶过第一阵舆论风波之后,白百何才姗姗出场,声明内容也不过是陈羽凡的补充版本,奇怪的是,这对早已协议离婚的“夫妻”大有一种里应外合的默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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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百何的“不动声色”相比,在微博问答中“躺枪”的明星的回击则爽快得多。卓伟就在答微博的网友问中,爆出鹿晗隐婚而且有孩子。对此,鹿晗的经纪人在微博发表声明“真相这事,需要时间沉淀。”对卓伟的谣言进行了回应。鹿晗本人更是耿直到底,在采访中怼了回去:“某些人,论说瞎话,我承认你是中国第一,这点我认了,铁服。再胡说就给你嘴巴上锁。”同样反应迅速回击迅猛的还有被爆“睡了w姓小鲜肉”的陈乔恩,她发表严正声明,称不排除走法律途径。而被爆“关系不一般”的Angelababy和陈赫都反应迅速,工作室第一时间都发表了声明,对卓伟的言论给予否认。不过,卓伟随后又用一个双引号,隐晦地把baby的孩子是不是她“亲生的”话题又拱了出来。对此baby的工作室也是接招拆招,回击了一个:真的“爱您”,堪称漂亮。同时赢得了网友喝彩之后黄晓明秀出了老婆怀孕时期的写真,夫妻合体击碎了代孕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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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伟的微博问答爆料真的合法吗?

卓伟在微博问答上如此放飞自我,引发全民热议,躺枪的明星们恨得牙痒痒却始终拿他无可奈何。看到这吃瓜群众不禁好奇:为什么卓伟爆了那么多明星的料却没人敢告他,娱乐圈的水真的那么深吗? 不妨听听专业人士如何解析。

法律课堂

解答人: 郑厚哲 律师代表 (北京清律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偷拍合法吗?

偷拍可能构成侵犯他人隐私权,但是偷拍明星是否侵权存在一定争议。首先明星主动曝光于聚光灯之下,享受外界关注带来的收益也要承担更多的容忍义务,所以法律对于侵犯明星隐私权的认定标准要比社会公众高。其次要看偷拍所处具体环境,一般如果是公开场所认定侵权的可能性较低,如果是私密场所认定侵权的可能性较高。

是否侵犯肖像权或隐私权?

对于侵犯肖像权,一般要求以营利为目的。单纯偷拍并公布于众不直接通过使用肖像获利,一般不认为侵犯肖像权。

对于侵犯隐私权,明星同样享有隐私权,明星的隐私权同样受法律保护。但因明星作为公众人物主动曝光获取关注,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和责任,也就是明星比一般大众对暴露隐私应有更高的容忍度,因此侵犯明星隐私权的认定标准更为严格。

微博问答爆料构成诽谤罪吗?

诽谤属于刑事犯罪,其认定标准比民事侵权严格很多,只有对他人的“诽谤”达到相当严重的程度才构成诽谤罪。至于是否构成诽谤罪或者侵犯名誉权,要看具体事实才能判断。但有一点可以明确,即不能因为某些言论未被定罪或未被法院认定侵权,就反推这些言论是真实可信的。

明星发表声明有用吗?

发表声明一方面希望侵权人能主动停止侵害,另一方面向社会大众澄清,有时后者的意义可能更大。

为什么很少明星告卓伟?

刚才说过,构成犯罪的认定标准很高,而明星又较社会公众有更高容忍义务,所以罕见因“爆料”被判处诽谤罪。而明星是否提起民事诉讼维护自身权益,也可能综合考虑各种因素。比如考虑维权的成本,认为“清者自清”无需回应,担心败诉的风险等等。近年越来越多的明星通过发律师函、提起民事诉讼等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客观上对社会公众也能起到一定普法作用。

卓伟有规避风险的技巧?

一些经验丰富的“狗仔”擅长规避法律风险。比如不直接表明身份,使用“W姓小鲜肉”“C姓男星”等表述,使用一些相对模糊而引人联想的,似是而非的词汇等。这些措辞确实给明星维权增加了难度。